厉冰雪平缓却坚定地说道:“那天我没有喝醉。”
厉冰雪终究是未出阁的女子,这般亲密的举动若是被外人知晓,靖州都督府恐怕会发生一场地震。
她轻轻一笑,摇头道:“但是十九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男子,如果不能当面说出我的想法,可能我这辈子都会后悔。”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劝阻,厉冰雪仿佛已经看透他的想法,微笑道:“你放心,我身边没有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外人不会知道这些事。再者,你现在是需要照顾的伤者,难道我不能照顾你?”
“有劳厉姑娘。”陆沉轻声道。
虽然陆沉觉得这两个字在此刻略显苍白,但他也没有更好的表达方式。
她的语速略微有些快,但是说得非常顺畅,显然这些天暗自斟酌过。
听到他再次带上称谓,厉冰雪神色如常,微笑着转身离去。
他倒是可以让谭正等人帮忙,但这无疑会让厉冰雪难堪,而且一群陌生男子待在厉宅,传出去恐怕更加不堪入耳。
陆沉脑海中浮现这些天的画面,厉冰雪对他的照顾无微不至,从不假手于人。
只不过当这些权贵子弟离去的时候,大多忍不住会看一眼厉宅的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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