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
皇甫遇眉开眼笑,当即举起酒盏说道:“愚兄先干为敬!”
满满一盏美酒被他一饮而尽,然后亮明杯底。
陆沉不假思索地举盏痛饮,他的动作没有皇甫遇那般豪气干云,相反喝得颇为仔细,几乎没有几滴酒水从嘴边漏出来。
众人轰然叫好,新任盈泽军副指挥使刘引打趣道:“皇甫,这次你可被比下去了。”
他是皇甫遇的老搭档,两人在沫阳路的战事中配合默契,盈泽城能够顺利收复便是他们的首功。
皇甫遇擦了擦唇边的酒水,没好气地说道:“总比你默不作声要强得多。”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得敬陆兄弟一杯。”
刘引顺势端起酒盏,对陆沉说道:“陆兄弟,我们军中男儿不擅言辞,但我打心底里佩服伱。这次要不是你出谋划策,咱们兄弟们也没办法痛痛快快地打一仗。这杯酒我敬你,一切都在酒中!”
陆沉这时多少琢磨出一点意味,这些剽悍武将好像不完全是冲着结交自己,怎么有点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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