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议从早开到晚,每个人的意见都不尽相同,陈景堂进退维谷之时,一封来自河洛城的圣旨解决了所有的争吵。
王师道甚至不知道察事厅里藏着多少景朝皇帝的拥趸,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清洗的一份子。
厉冰雪打断他的话,似笑非笑地说道:“兄长莫非是想为我寻一门亲事?你和陆校尉没有多少交情,如今这般郑重其事地夸赞他,总不会是想撮合我和他吧?”
第四件事则是张君嗣急忙派人送来的情报,在陈景堂带着大部分军队撤出通山城,然后明确告知青田城和涌泉关守将只能坚守的时候,原本已经南撤至来安防线的萧望之似乎又有再度北上的迹象。
王师道很清楚她口中的陛下是指景朝皇帝,或者说这河洛城里的北燕皇帝从未被她当回事,这不只是庆聿怀瑾的想法,很多景朝权贵都是类似的态度。
一个温和的声音打断她的思考。
让众将退下之后,陈景堂面容苦涩地望着宣旨的天使,神态卑微地问道:“敢问内官,朝廷为何要暂停战事?”
“原本以为伪燕大军回援,旬阳和尤溪等地会遭受猛烈的反扑,你哥作为都督府行军司马,当然要筹措粮草做好后勤工作。”
……
“这个评价可不低。”厉良玉笑了笑。
坐在她对面的是察事厅侍正王师道,虽然两人在年纪上相差一倍有余,王师道依然正襟危坐,毕恭毕敬地说道:“王爷之意,接下来要先调整军中的势力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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