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从义又简单解释了一番。
李端此时一点都不着急,好整以暇地安坐龙椅之上。
这一文一武把持着朝堂大权,又都是江南门阀世族的代表性人物,虽然平时也会明争暗斗,但在一些关键的问题总能形成统一的立场。
李道彦摇头叹息。
他微微一顿,老眼望着龙椅上的天子,语重心长地说道:“陛下,这两年国内常有灾情,国库本就空虚,北疆战事耗费甚巨,接下来的赏赐又是一大笔银子。老臣身为宰相,没能为陛下分忧,委实愧疚难言,还请陛下降罪。”
在这次江北大捷之前,靖州都督府横跨衡江,在南北两岸各有一部分辖区,其中北岸是一个长度约两百余里的条形地带,以平阳为核心打造数道防线。
因此他们心里肯定对萧、厉二人有些偏见,没想到此刻郭从义竟然主动替厉天润说话,难道这位深藏不露八风不动的老帅当真如此光风霁月?
在确立厉天润的功劳和地位之后,天子顺势抛出江北之地的设防问题,摆在群臣面前的选择便只有两个,要么捏着鼻子让厉天润的军权进一步增加,要么就新设江北都督府,二者殊途同归,最终都是要增强边军的实力,为接下来的北伐做准备。
郭从义镇定地说道:“陛下且安心,厉都督知兵善谋,麾下将士勇猛善战,只要不是仓促进兵继续北上,稳守现有的地盘没有任何问题。北疆战事持续三个多月,边军损失亟需补充,朝廷也需要休养生息,军械、粮草、饷银和这次大捷的封赏对于国库而言也有很大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臣认为暂时不宜有大规模的动作,维持现状徐徐图之方为上策。”
李端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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