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义举起酒盏,道:“殿下息怒,将来总有机会。”
“好。”
李宗简眼中浮现一抹厉色,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文德殿中,李端静静地望着思考中的陆沉,并未出言催促。
“陛下,臣还是想回边疆。”
陆沉最终还是给出一个略显固执的回答。
其实这种场面在君臣奏对中并不常见,绝大多数臣子都没有权利拒绝天子的任命,更何况是陆沉这样年轻位卑的武将。
然而李端不是十多年前一意孤行葬送北地江山的先帝,这十二年里他面对纷繁复杂的朝堂格局,颇为艰难地披荆斩棘步步为营,早已养成倾听臣子意见的习惯。陆沉也非宦海沉浮圆融自如的老官,朝气蓬勃和直言敢当是他给李端最深刻的印象。
李端微笑道:“你担心留在京城无法施展胸中抱负?”
陆沉很清楚耿直和狂妄的区别,垂首回道:“陛下,臣虽然立了一些微薄功劳,但那只是灵光一闪,而且要归功于萧、厉两位大都督的教导和提点。臣从小就没有读书作文的天分,连府试都无法通过,更不懂得官场规矩,而且性情鲁直不擅交际,留在京中恐怕会时常给陛下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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