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彦神色淡淡,品了一口香茗,缓缓道:“在丁尚书看来,陛下这次做何打算?”
丁会皱起眉头,他明白这番话的真意,朝中各方势力虽然在北伐这件事态度一致,但是平时仍然时常对立和争斗,这便给了天子从容施展的空间。
李道彦缓缓道:“此人什么来历?”
丁会点头道:“是,这位厉校尉虽是女儿身,却极有武学天赋,又有厉大都督言传身教,在战场上也具备敏锐的洞察力。先前燕景军队翻越双峰山脉奇袭广陵,便是她带着飞羽营四千骑兵冲破敌军的阵型,以极小的代价换来一场罕见的大胜。”
但是像陈澜钰和陆沉这些中下级武将,一味苛待自然说不过去。
兵部的职权虽然比不上吏部,但是因为武选司的存在,丁会对于这些武将的战功自然如数家珍。
丁会继续说道:“第二年轻的便是淮州都督府检事校尉陆沉,今年年底满二十岁。此人更加了得,如果萧、厉二位大都督没有夸大其词,那么从淮州军北上进逼青田城开始,一直到两处都督府合作拿下江北七城,这一系列的谋略都出自这陆沉之手。”
李道彦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在说这句话时稍稍加重语气。
“下官明白。”
丁会不由得略感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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