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景军除去两万战兵,还有数千名负责粮草和后勤的辅兵,在广陵城西南面立营。
后续的援兵和粮草还在通过望梅古道往广陵而来,预计需要六七天的时间,不过这支景军携带的粮草至少还能维持半个月,故此秦淳并不着急。
因为时间紧迫再加上条件有限,景军营地不够扎实,但是该有的布置并不缺。
其营分为七部,中军四千人做一大营,前后左右四军各三千人,东西轻骑各一千五百人。
这些信息早已被广陵军哨骑探知,陆沉亦了如指掌,他当然不会一时心血来潮就想夜袭破营,已经提前尽可能按照掌握的信息进行推演。
深沉的夜色中,陆沉握紧手中的长刀,逐渐调匀自己的呼吸。
林溪侧过头,静静地望着他。
陆沉微微一笑,轻声道:“师姐,你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紧张。”
林溪道:“我从十二三岁就开始与人交手,因此习惯了厮杀争斗。倒是你自己能如此平静,让人意想不到,毕竟你以前只是富家公子,应该没有时常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经历。”
陆沉想了想,平静地说道:“那天在织经司衙门里,我亲手杀了一名察事厅的细作,当时并没有太激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我天性比较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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