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种种,足以让广陵军众校尉将他视作自己人。
陆沉对这种氛围非常熟悉和习惯,坦然地接受段作章善意的玩笑,不知为何却转头看了一眼。
坐在他身旁的林溪仿佛未卜先知,提前移开了视线。
段作章将这对年轻男女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已知晓林溪便是那日在顾宅门前的顶尖高手,陆沉只说她是陆通的故交之女,段作章便没有刨根问底。
他略过先前的玩笑,微笑道:“话说回来,这火瓶效果奇好,能不能再做一批出来?”
陆沉摇头道:“没有足够的原料。”
段作章不禁有些惋惜,但也仅此而已,因为今日已是意外之喜。
一名年轻武将忽地说道:“陆干办,你懂兵事又敢厮杀,何不加入咱们广陵军?织经司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那个衙门待久了人会变得——”
话没说完就被段作章直接打断:“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在织经司不一样是为朝廷办事?如果没有织经司的竭力相助,今日我们能守得这么稳当?”
年轻武将讷讷,朝陆沉递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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