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了一眼那位神态悠闲的年轻人,暗道恐怕都元帅压根就不打算治罪这两人,否则这位“公子”怎会来得这么巧?
一念及此,陈景堂轻咳一声,王、张二人便止住话头。
他朝那边说道:“敢问郡主殿下,不知王爷可有关于此战的指示?”
年轻人便是庆聿恭的长女庆聿怀瑾。
庆聿恭不仅是执掌景朝近半军权的南院都元帅,还是景帝册封的常山郡王,因此陈景堂才会这般称谓。
坊间传言这位郡主天资聪颖,比她的几个兄弟更得庆聿恭的宠爱,手里掌握着极其庞大的资源,而且在雄才大略的景帝面前也能说得上话。
景廉族不同于齐人,朝堂草创之初不乏女官,更遑论庆聿怀瑾这般尊贵的身份。
如果她有心做官,景帝说不定会委以重任,但她似乎志不在此,更喜欢扮做贵公子身份游历人间。
听到陈景堂略显谦卑的询问,庆聿怀瑾抬起头,修长的双眉下是一双仿佛染着淡淡薄雾的眼眸,让人看不清轻风荡起的涟漪。
她微微一笑,似乎没注意方才众人假惺惺的言行,悠然道:“南下之前,父王确实说过几句话。”
众人肃然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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