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已经带人杀进来的陆沉来说,现在就是最后决战的时刻。
人是血人,马是血马。
再往前,距离敌军的帅旗已经只有不到二十丈。
陆沉死死盯着那里,眼中再无他物。
这二十丈的距离不知有多少敌人阻拦,仿佛是一道天堑横在眼前。
他探出左手摸了摸坐骑的颈部,又贴着它的耳朵低声道:“帮我一次。”
坐骑晃了晃脑袋,显然没有听懂这句话,但是下一刻它便有了动作,在已经筋疲力尽的情况下,这匹神骏再度奋起,一往无前地迈开四蹄开始加速。
一个人,一把刀,向死而生。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似乎有某种情绪在胸膛里炸开。
林溪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眼中并无柔情缱绻,唯余肝胆相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