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青道:“你发现顾勇和宁理的古怪后,让李承恩赶赴来安都督府报信,真的只是因为不相信我?”
陆沉从容地道:“确是如此。”
苏云青亦不追问,平和地说道:“织经司中有不少人来自军中,譬如顾勇,也有一些人离开织经司转为军职。相较于在军中摸爬滚打几年都难以擢升,织经司才是更适合你发挥才能的战场。在这一点上,请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
其实苏云青的猜测不算离谱。
当时陆沉让李承恩去找萧望之报信,既有多找一条门路自保的考量,也存着从军的想法,毕竟这才是他真正熟悉和擅长的领域。
至于经商之道,陆沉委实缺乏这方面的兴趣。
稍稍思忖后,他抬头问道:“大人为何要这般坚持呢?”
苏云青徐徐起身,微笑道:“在今天见面之前,你是我计划中的一份子,本质上和其他被我选中的年轻人没有区别。但是现在,我认为你不止可以做一名优秀的密探。将来你在伪燕站稳脚跟后,我希望你能统合北地谍网,将其捏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创造出前人不敢想的大事业。”
他握着杯盏,将里面的残酒一饮而尽,郑重地说道:“到那个时候,你是想继续留在织经司也好,要转为军职也罢,凭借着谁都无法漠视的功劳,都可以让你更快地实现胸中的抱负。
陆沉神色平静,虽说苏云青的诚意更像是画饼,但他既然从始至终都只是劝说的姿态,自己当然没有必要在言语上争锋逞一时之快,便不慌不忙地说道:“请容晚辈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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