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道平静地说道:“他在南边潜藏十一年而忠心不改,本官为何要杀之?”
被这老头一句话顶回来,秦淳面色如常,不以为意地笑着。
另一边的张君嗣轻咳两声,岔开话题道:“王大人,李玄安的家眷如何发落?”
这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如今李玄安父子死在投奔南齐的路上,连首级都被人割走,参与制定这个方略的人再如何愤怒也只能收拾残局。
对于他们而言,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趁势坐实李玄安叛逃的罪名,这样既可以将此事圆过去,又不会引起天子与朝堂诸公的问责。
可若是这样做,李玄安的家眷绝对活不下来。
王师道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坦然道:“如实上奏朝廷便是。大将军不必烦心,此事既是本官决断,自然由本官承担陛下的怒火。”
张君嗣沉声道:“王大人未免太小瞧张某人了。本将并非畏惧担责,只是怕这件事会极大助长南齐的威风。”
“本官就是要让南面欢呼雀跃。”
王师道淡淡说了一句,随即起身走到南侧的小型沙盘旁边,对二人说道:“想必二位将军已经接到朝廷的密令,收复淮州之战势在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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