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寂然过后,段作章终于开口。
“稍等。”
陆沉忽然打断他的话头,继而对房内的几名探子说道:“诸位请出去,本官不希望第三个人听到这间房里的谈话。”
“是。”众人领命退下。
陆沉转过头望着段作章,颔首道:“将军请说。”
段作章阴郁的面色忽地柔和了几分,缓缓道:“顾均烨含糊其辞,大抵是指淮州早晚守不住,而他有门路投效伪燕。我自然不会应允,或者说没有直接拒绝。”
陆沉低声道:“段将军应该知道,知情不报同样是大罪。”
段作章自嘲一笑,道:“这就是顾均烨和欧知秋的狠辣之处,他们没有直接找我,而是在一段时间前找上内子,用的是同宗远亲的名义。那段日子我忙于军务,回家的次数很少,内子与顾子思的正室见过几次,也收过他家一些礼品。”
陆沉摇头道:“如果段将军主动找到织经司,这些嫌疑其实可以洗清。”
“洗清?呵呵……”
段作章难以自制地冷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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