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近又道:“从林山县一直到东海之畔,这一段由坪山军负责防守。”
“三线齐进?伪燕东阳路哪来这么多兵力?”
陆沉面露不解之色,他已经大致了解过北燕的兵力配置,东阳路、沫阳路和江北路各有十万左右的大军,包括景朝安插在其中的精锐老卒。
目前淮州都督府在北部边境布置着将近六万兵力,又有关隘寨堡的加持,北燕若想依靠东阳路十万兵马就将战事烈度提升到这个地步,除非这十万人皆是以一敌百的虎狼之辈。
李近沉声道:“伪燕和景朝大规模增兵了。”
陆沉皱眉道:“那朝廷的应对呢?”
他不相信永嘉城里的君臣会天真地认为淮州一直承平,北燕和景朝这六年来明显是在休养生息积蓄力量,绝对不会坐视淮州孤悬江北。
连他这个初来乍到的异乡人都能看明白,满朝公卿岂会毫无准备?
李近面上浮现一抹苦涩又复杂的笑容,缓缓道:“关于这件事,苏大人曾经和我谈过。其实早在一年多前,织经司便发现北边开战之心越来越强烈,东阳路和沫阳路在不断调整官员,为战事开启做准备。去年秋天,萧大都督上奏天子,言明战事会在一年之内爆发,请朝廷向淮州增派兵力。”
“然后呢?”
“朝堂上争论两个多月,至今尚无定论。苏大人说,这是因为淮州有将近十万兵力,不能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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