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自然有些出格。
望着陆沉颇为罕见的窘迫模样,又不停地向自己致歉,林溪并未怪责,即便她心里确实有些羞恼的感觉,但是总得维护自己师姐的形象。
后面这段时间,陆沉并未天天过来,一方面他现在更需要独自静悟,另一方面也说是最近有事要做。
林溪自无不可,陆沉的进度已经超出她的预料,适当放松一些并非坏事。
清风徐来,吹动着书页翻动,林溪忽地目光一凝,下一刻那卷话本就已经回到小几上,而她出现在院墙附近。
“大小姐,是我,席均。”外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似乎知道自己的动静无法瞒过里面的林溪。
“进来吧。”林溪淡然道,随即返身走去。
一道身影翻墙而入,正是那位神箭手席均。
谷地一战过后,陶保春带着大部分人返北,又让席均和壮汉季山领十余名好手潜藏在广陵,以便给林溪做个策应。
待他稳稳落地,林溪便问道:“席大哥此来何事?”
席均年过三旬,性情沉稳厚重,不慌不忙地说道:“大小姐,属下昨日午后在城中见着一人,此人应是察事厅的鹰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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