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青望着陆沉好奇的神情,笑道:“他非要挑一个更恐怖的对手,我又何乐而不为?”
陆沉恍然道:“萧大都督……”
苏云青颔首道:“这几年我与他难分胜负,想来他心中早已厌烦,于是决定换个口味试试。这样也好,让萧大都督教教他什么叫做谋局之道,我则勉为其难收下广陵这边的馈赠,岂不是皆大欢喜之局面?”
陆沉豁然开朗,恭敬地说道:“谨受教。”
苏云青转头看了一眼寂寥无人的长街,道:“这些不算甚么,经历得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今日带你走马观花转了一圈,看过鲜血与死亡,看过求不得与无奈何,我更希望你能明白织经司究竟在做什么。”
陆沉的表情渐渐凝重起来,他能听懂对方的言外之意。
苏云青没有故弄玄虚,凝视着陆沉的双眼说道:“十三年前元嘉之变,河洛失陷先帝驾崩,大齐国土沦陷近半,江北疆域陷于景朝铁骑蹄下,无数子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后来,景朝假模假样地建起伪燕朝廷,表面上抽身返北,实则牢牢控制着伪燕的军权与要害衙门。”
陆沉静静地听着。
苏云青沉声说道:“景朝犹如一头永不满足的凶兽,通过伪燕朝廷不断抽取北地数千万齐人的骨血,用来滋养他们不可一世的铁骑,所犯恶行罄竹难书。帮助朝廷收复故土解救万民,这便是织经司的职责。”
“你明白了吗?”
陆沉点头道:“晚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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