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在这里呆的时间最久，人也最麻木。
已经被彻底洗脑了，眼神中没有一丝光彩，就仿佛死人一样始终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灰影。
他不是主播，但这些年在这里经历过太多，见证过太多和楚倩他们一样志气满满准备起义的年轻人。
可结果怎么样，没有一个活着出去的。
剩下的两人一个两米高的大汉，蜷缩在角落，看上去像是一大坨。
他身上一直在发抖，很明显非常恐惧。
另一个人同样目光空洞，他胳膊还缺了一截。
明白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之前逃跑被打断的。
所以，看到楚倩等人准备反抗，他眼神中满是不屑。
这种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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