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祖冷哼一声,“说吧,用这么缺德的手段叫醒我有何事?”
长月便树祖拱拱手道:“晚辈想求取一根您的树枝。”
树祖闻言一脸警惕,“我的树枝?你要我树枝作甚?”
长月道:“晚辈自有用途。”
树祖满脸怀疑地看着:“你该不会是想用我的树枝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长月闻言生气道:“树祖,您老人家把弟子当什么人了?您可是弟子最尊敬的人!”
“最尊敬?光嘴上尊敬了吧!”树祖没好气地说道,“况且和诡医混一块的能是什么正经人?”
长月一愣,“您怎么知道弟子和诡医在一起的?”
“哼~~”树祖冷哼,“除了他,还有谁身上会散发出那么一股怪味儿。”
“怪味?”长月抬起手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有吗?”
只见树祖一招手,一根树枝从他本体上折断,径直落入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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