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摇摇头，“那恐怕不能了，您已经死去。”
酆都融进九方境后，和九方境各为表里，九方境是表，酆都是里，酆都的规则就是，唯亡者可进，且可进不可出(境主和鬼王令持有者除外)。
“果然啊！”老奶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早有预料，“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长月指着真灵芙蕖君说道：“您跟着他吧，他会妥善安置您的。”
“没错。”真灵芙蕖君点点头。
老奶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因为急着模拟轮回，真灵芙蕖君对长月二人说道：“好了，你俩离去吧，我要忙了。”
长月本来打算拉着小和尚离开的，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又问道：“前辈，我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真灵芙蕖君点点头，“当然，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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