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主持师伯,他一向最器重圆心这个徒孙,对他委以重任。
小和尚曾经偷偷在门外看到玄朗师兄对着圆心师侄小时候的衣物哭泣,此前他从来没有见过玄朗师兄哭过。
还有师伯,小和尚每次去见他,都能发现他在对着窗外的菩提树发呆。
听大家说,那棵菩提树是小时候圆心师侄亲手给师伯种的。
如今那树虽长得郁郁葱葱,但种它的人却没了。
明明圆心师侄从前深受师弟们的爱戴,可他什么时候变的呢?
“女施主,是不是因为小僧……因为小僧,圆心师侄才变成那样?”小和尚揪住长月的衣袖,难过地说道。
他曾经听到寺里有僧侣私下议论,说圆心师侄会叛宗而走,都是因为他夺走了本该属于圆心师侄的佛子之位。
长月轻轻将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胡说,怎么会是你的过错呢?他人犯的错,莫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那圆心不修己身,被心魔趁虚而入,要怪就怪他修行不到家。”
“真的?真是心魔的原因?”小和尚抬头看着长月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