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没管哭泣的人,径直走到第一个木台上,给第一个实验体注射树人血脉。
随着血脉入体,再渐渐融合,那人开始痛苦哀嚎,旁边的侍卫连忙塞了一根木棍进他嘴里让他咬着。
和木丛生一样,这人的身体也渐渐开始木质化,同时头发脱落,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和发丝差不多粗细的翠绿藤条。
长月已经检查过木丛生的头发,这种藤条虽细,但却非常坚韧,只有锋利的刀刃才能割断它们。
听着第一个实验体的哀嚎,其他人在木台上害怕地蜷缩起了身体,因为有侍卫守在旁边,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逃跑。
这个新实验体大概十六岁左右,比木丛生要年长,也更强壮,因此很快他就挨过了血脉融合。
从木台上起身,少年茫然地睁开双眼,我没死?
“起来吧,到一边站着。”长月说道。
“是!”少年浑身僵硬地从木台上下来。
长月走到他身边,仔细的检查着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对比着他与木丛生转化之后的相同和不同之处。
等将少年融合血脉的经过和变化详细地记录下来,长月又开始为第二个实验体注射血脉,再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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