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毒有多难解他比谁都清楚,没有足够分量的报酬,怎会有人愿意出手?
在她睁眼的瞬间,脸上也同时露出狂喜。
听到这话,骆伦也沉默了,他们父子二人相依为命多年,换作是儿子中毒病重,他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他满脸悲痛道:“罢了,就是苦了你了,大不了到时我们父子同赴黄泉!你要效忠的是哪位皇子或公主?”
那副宝瓶银针已经被长月命令黑龙寨的商队从小贼龙城那里追回来了,如今就在长月本体手上。
长月屈指一弹,一根银色的丝线出现,捆着白虫落在了骆伦的胸口上。
长月随手一翻,手中立马多了一排骨针,这些骨针都是用高级异兽的骨骼打磨出来的,质地宛若玉石,还散发着莫名的能量波动。
等穿好衣服,骆伦才向长月道谢。
骆伦的上衣之前已经被小白扒了,现在小白又利落地将他裤子也扒了。
替身蛊一死,诅咒没有依托,自然而然也就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长月毫不在意地点点头道:“我去外面的园子里逛逛,等解毒需要的东西准备好再来。”
骆程闻言看向长月,长月笑道:“穿吧,接下来不用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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