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上,长月的名字和周瑾纯的名字都被长月用特殊的方法遮盖住了,所以骆程只知道自己要效忠两个人,却无法看清那两个人的名字。
曾经的将军多么意气风发,如今却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骆程点点头,将位置让给长月。
骆伦看到骆程进门,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双眼睛几乎瞪成了铜铃,“程儿,程儿,你救救父亲,让父亲解脱好不好?让父亲解脱!”
骆程紧紧咬着牙,一声未啃。
原本还在嘶嚎的骆伦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来人应该是位姑娘,她身穿白衣白裙,气质清冷,一头银发如瀑,虽然因为带着面纱而看不清对方的容颜,但可以肯定必是位容颜绝色的女子。
既然对方能拿出让他父亲昏睡的药物,那定然不简单。
血液被契约书吸收的瞬间,契约书无火自燃,眨眼间便化作一抔飞灰消失不见。
看着这样的父亲,哪怕骆程性格再坚毅,还是忍不住留下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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