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时常在想,他这样强留父亲的性命,到底是对还是错?
自从修为突破到紫丹境,长月对空间神通的领悟和掌握更上一层楼,如今想要从皇宫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来,简直易如反掌。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骆程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自然!”长月点点头。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管事激动的声音。
“不知白姑娘效忠于哪位皇子或公主?”骆程试探着问道。
果然!骆程就知道这位姑娘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
契约上的人名可不是随随便便写上去就行,随便写上去的名字是不具备契约效力的,长月和周瑾纯的名字都是用她们各自的鲜血书写在契约上的。
他又问道:“我效忠的真的是陛下的皇嗣?”
还有,她的身后还跟着一只双脚直立行走的兔子,那兔子头戴草帽,身穿马甲,腰间斜挎着背包,手里还捏着一根木棍,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自然!大周皇帝的亲生骨肉!”长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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