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远远望去,只见一个身披黄色斗篷的姑娘正在侍卫的保护下忙碌着,看她时不时用手擦一下额头的汗珠,可以看出施粥是个体力活。
“这锦姑娘倒是心善。”长月放下车帘说道。
封婆婆不屑道:“什么心善不心善的,谁知道是不是做戏。”
长月对此并不发表意见,不管她是真心善也好,还是做戏也好,总之灾民们喝上了一碗热粥。
就算那位锦姑娘真是做戏,看她这样子应该是一大早就来了城门口吧,这么冷的天,就凭她这股干劲,就值得称赞。
牛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城外,不知过了多久,牛车猛的一刹,长月和阿彩的身体不由得往前一倾。
阿彩没稳住身体,要不是长月眼疾手快地拉他一把,他可能就一头栽到车厢上了。
“车上的人都给我下来,快下来!”一阵叫嚷声响起,她们似乎是遇上劫道的了。
“快把身上地钱财都交出来,不然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粗鲁的声音再次响起。
“婆婆,怎么了?”长月疑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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