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思莹吓得鸡皮疹子都冒出来了。
她是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高才生,对于各种医学知识,相信有着很不错的底子。但是对于社会险恶,了解得太少了。
“还能干什么?自然是讹钱呗!只要咱们给他开了药,就会给孩子灌下去,到时候会说吃了我们的药死了,然后会找咱们索要赔偿。”
小高到底跟着赵老板混了一年,学到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比韩思莹这个小白厉害多了。
“这种事情我以前在医院上班时也发生过一例。当时医院还报了警,然后把人给抓了。孩子上午就死了,结果被孩子的伯母借口说要帮他们处理尸体,免得让他们看了伤心。抱着到我们医院急诊买药,最终被年纪大点的主治医师发现了不对劲,报了警。
那个伯母的儿子赌博欠了一大笔钱,她为了帮儿子还赌债,这才挺而走险。”
唐萍竟然早就经历过这种事。
“感觉这个世界好可怕啊!根本不是我认识的样子。”
韩思莹下意识的抱着胸,饭都不敢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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