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让他搞学术还行,做外科手术,他这辈子基本就这样了。
要想达到很高的水平,几乎不可能。
完成了最难的血管与神经分离,接下来的切除并不费劲。
李敬生对骨外科手术知道得很少,也算是开了眼界。
切骨膜和骨头,怎么切,有哪些注意事项,吴教授都是非常耐心的教着手下的医生。
他在旁边自然也跟着学到了。
“吴教授,缝皮能交给我来做吗?”
李敬生自告奋勇。
“这么长的手臂伤口缝合,可不是简单的间断缝合或连续缝合能搞定的,你行吗?”
秦医生看到李敬生抢锻炼机会,立刻就有些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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