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垂云中不断飘落出细细密密、如同眼泪般的小雨，它缓缓地沉淀在心底，让人感到浑身湿透了哀愁。
“这是死心了？”
明玉沉默，随后发出嗤笑声。
“有病！”
确实有病，还是心病。
这个问题很大，因为巫族的伟力来自于心，心若死了，巫便死了，祖巫也是这样。
看样子，巫族战败对于句芒的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考虑到句芒是伏羲送走的。
也可以认为，他这是被伏羲打自闭了。
明玉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你得了心病，按道理我应该转身离去，但是呢，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报怨’，所以打算给你医治医治，不用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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