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见他套上月白祭司长袍,脸都绿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子才是生命祭司!”
“切~~”
黑熊一把推开拦路的白鹤,颇为不屑的说道:“生命祭司咋了,谁规定不是祭司就不能穿祭司长袍了?再说了,你瞧瞧伱那德行,在太乙境界蹉跎多少年了,还没突破大罗金仙,你还好意思强调你是生命祭司?
隔壁那老龟起步比咱们晚,可人家争气啊,十万年前就跨入大罗境界,若非老熊我后来居上,咱们玉泽灵地险些被人家比下去了。都是祭司,你说丢不丢人?。”
黑熊的这一番话把白鹤呛得哑口无言,他涨红着脸想要辩驳一番,可是搜心挖胆也找不出一个好的理由,于是只能期期艾艾地耷拉着脑袋。
二者的争吵自然吸引了其他灵兽的注意,然而他们也就瞥了一眼,就自顾自地散去了。
自打玉泽灵地成立起,祭司大人就没赢过,无论是在修为还是口才方面,都远远不是对手。
“行了行了,别在那丢人现眼了,走吧!”
黑熊见老搭档被自己训斥得如一个鹌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舍不下脸去宽慰,只好硬声硬气喊了句。
白鹤也不回话,只是闷头前进,似乎情绪低落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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