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在牛奶眼球的瞪视下付了钱。临走前,店员巧舌如簧的推荐又让他买下了一块新鲜出炉、入口即化的奶油蛋糕,覆盆子果酱犹如溅射的血液一样淋在上面,薄薄的黑巧克力碎屑构成了一条不祥的大黑狗——万圣节新品,“雪地命案”。
安东尼花了不少漂浮咒才把这桩命案运送回霍格沃茨。在学生们惊异的眼神中,安东尼镇定自若、头发滴水地打开教工休息室的门,准备为同事的下午茶增加一点乐趣,然后愣在了门口。
教工休息室里面已经完全变了样。
桌椅被变成了浅粉色和浅蓝色的,一排金色的、干瘪的气球躺在正中间丁香色的高台上(这高台是从哪儿来的?),墙上还挂了一幅洛哈特的照片。他走近看了看,气球拼成了“锁住你心”的字样,旁边还有一块镶着金边的深蓝色绒布,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大概不是静电实验,安东尼想。
就在他捧着蛋糕谨慎地打量教工休息室时,又有人推门进来了,门差点撞到了安东尼背上。
“哦,对不起——亨利,你怎么是这副样子?不要告诉我你也跳到黑湖里面去了。”
麦格教授就像没有看见教工休息室的装潢一样,快步走到浅蓝色的橱柜面前,朝里面看了看。
“好吧,阿不思把口令从‘巧克力蛙’改成了‘酒心巧克力蛙’。”她告诉安东尼。
安东尼放下蛋糕:“米勒娃,‘也跳到黑湖里’是什么意思?”
“波莫娜没有和你说吗?”麦格教授说,“今天早上,长鳍金枪鱼俱乐部的成员斯坦·桑帕克跳进黑湖中。”
安东尼问:“为什么?”他试图回忆起课本中的人鱼资料里是否提到了“蛊惑水手的歌声”——与此同时,他另一部分麻瓜大脑在回忆《海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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