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很不想提到他的监护人。不管安东尼怎么用闲聊的语气,尽可能不经意地询问哈利在德思礼家的处境,他最终只是获得了一些零星的片段。
她最后做了一个特别大的鸡毛掸子。
猫最近喜欢上追那几只褐色羽毛的肥鸡,让它们咯咯叫着绕着韦斯莱的房子一圈又一圈地跑。安东尼试过叫停,但是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都让他随便那只猫,因为它“爪子都没伸出来呢”,“只是在玩而已”。
他只是用魔杖敲了敲,餐桌就变成了一个石质圆桌,椅子立在两旁,变成了石柱。尼可·勒梅寄来了一整套闪亮的炼金仪器,邓布利多把它们摆在石桌上,顿时照得整个房间金光灿灿。
“已经?”安东尼困惑地重复道。
“那个鸡蛋烧焦了。”哈利比划道,“我那时不够高,只能看到火在眼前烧。所以我隔一阵子就把平底锅拿下来,看看它怎么样了。但我后来累了——锅真的很重,教授——最后一大股黑烟冒出来,佩妮姨妈气坏了。”
周六的时候,安东尼通过飞路网回到破釜酒吧,口袋里蜷着怨灵老鼠,向汤姆要了一杯白兰地。
怨灵鸡侧过头,看了看安东尼。
“能请这位实验对象触摸仪器吗?”邓布利多庄严地问。
安东尼努力不让自己的脸上出现太多的表情,而哈利似乎也越来越放松,半躺在草地上,看着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在半空中把苹果扔来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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