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教工平时都不会掏出自己的魔杖。”安东尼为自己辩护道,“比如海格,比如平斯夫人、庞弗雷夫人、霍琦夫人……我自己甚至有时会忘记带魔杖。我没有想到——他过去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吗?”
“天啊,我忘了,没有人告诉过你,”斯普劳特教授说,难过地望着他,“亨利,费尔奇先生,很不幸地,是个哑炮。”
邓布利多低下头,隔着半月形眼镜,看了会儿他匆匆写就的字。
……
“不,他不是。”斯普劳特教授说,“霍格沃茨是一所魔法学校……我们不接收没有魔法天赋的学生,不论他或者她是否知道魔法世界的存在。这是为了让我们彼此都舒服一些,毕竟我想没有那个学生希望去学习自己注定无法学会的科目。要知道,哑炮甚至无法拥有会回应他们的魔杖。”
他草草画了个表格,递给邓布利多。
安东尼总结道:“结论,他们自己也不相信这一套,或者纯血主义的魔法不受麻瓜逻辑的约束。下次见到奇洛教授,我一定要告诉他这点,真希望伏地魔也能想明白。”
“有意思的问题。”邓布利多沉思道,“我猜这取决于你从哪个家族中找来这位尊敬的纯血主义者,但是根据我的经验,理性猜测会是混血巫师高于纯血哑炮。”
安东尼重复道:“我已经扣过分了。”
他拿了一张纸,边说边画:“如果纯血主义者——例如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宣称麻瓜的血液会不知怎么‘污染’魔法,又或是麻瓜出身的巫师不过是通过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窃取’魔法……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在哑炮的问题上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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