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朝背后看去。
费尔奇抱着洛丽丝夫人,穿着一身洗得褪色的旧晨衣,从半掩的休息室门外探出头。他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房间,仿佛在检查每把破旧的椅子和桌子下面有没有藏着夜游的学生。
沿墙摆着高低错落的架子,各种颜色的魔法植物在上面肆意生长着。安东尼叙述的时候,一群伞菌蹦跳着经过他的脚边,躲到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凉处了。
“费尔奇先生。”安东尼朝他点点头,“茶?”
“先生,纯血主义是怎么划分纯血与否的?费尔奇先生——我们就这么说吧,假设现在这里站着一位纯粹的纯血主义者(怨灵鸡扑棱棱地从他比划的位置飞走了),其人除了血统什么都不在乎。在这个人眼中,出自所谓纯血家庭的哑炮和混血巫师,哪种更糟糕一些?”
“什么,先生?”
安东尼伸手抚摸着着怨灵鸡的羽毛,说:“好吧,我听说斯内普——斯内普教授——是个混血巫师。”
邓布利多露出了微笑:“纯血哑炮优于麻瓜出身的巫师。非常好,亨利。”
“校长应该禁止学生把这种东西带进学校!”费尔奇恶狠狠地说,抓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动作大得差点把茶洒到手上。
“学生们知道吗?”安东尼问,“他们知道费尔奇的情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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