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他说,思索着,“接下来,我们要找一个愿意诅咒一只鸡的活人。”
鸡没有作声。老鼠把自己埋在衣服堆底下,猫正兴高采烈地刨着,试图找到自己的伙伴。安东尼伸手接住了一条差点甩到他脖子上的睡裤。
“你真的不能……哎,那是扣子!”
鸡将他的扣子啄了一颗下来。
……
过了大概一周,安东尼终于收到了来自韦斯莱先生的猫头鹰。不是那只来自救助站的埃隆,也不是珀西的猫头鹰赫梅斯,而是老埃罗尔。
年老的埃罗尔差点一头撞上了窗户,幸好安东尼当时正好要打开窗户,为纳威送的白鲜浇水。他费了点神才买到了合适的挂钩,将小花盆挂在了厨房的窗台外,一个不太会受他噩梦影响的地方。
猫当时正抱着鸡在沙发上滚来滚去,没工夫搭理这只累得半死的猫头鹰。安东尼从冰箱里给埃罗尔拿了一点培根,但是埃罗尔虚脱地摇摇晃晃,差点直接栽进洗碗池里。
韦斯莱先生在信中为自己迟来的回信道歉,并感谢了安东尼送给双胞胎的猫头鹰。
“我们跟着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去领了猫头鹰。我们坐了火车和地铁,弗雷德和乔治买了票!”韦斯莱先生写道,“麻瓜多么聪明,他们养了好多猫狗,还为它们设计了属于自己的房子!那位霍华德女士说她没有料到我们是这么大的一家子,但是她非常和蔼可亲。弗雷德说埃隆原来是部里的送信猫头鹰,莫丽有点担心我们收养它会不会有事。但是乔治说既然脚环已经丢了,它就不属于任何人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