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
这是斯普劳特教授送他的草药茶,已经放了有一阵子,不如学期中他们在教工休息室泡得好喝。斯内普似乎是唯一一个无法欣赏草药茶的人,只能拧着眉端着他什么都不加的红茶,听其他人夸赞斯普劳特教授。
他停住了,又一次深呼吸,突然觉得非常疲惫。或许他今天就不该来霍格沃茨。或许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来霍格沃茨。
安东尼在黑湖旁边坐下,看着水面,突然觉得有些荒唐。他忘记带面包了。
安东尼又想起斯内普的质问。如果抛开那些恶毒的猜测和暗示,他或许也会承认斯内普的问话有一些道理。
“我想和西弗勒斯单独聊一聊,可以吗?”邓布利多问,同时将一大把什锦糖果放到安东尼腿上。
“乩板纹丝不动。”安东尼说,“可能另一边正在开派对,他们走不开或者什么的。可能他们耳朵不太好,没听到我喊他们。可能我就是买了个花纹奇怪的碗碟托盘,它自称可以沟通鬼魂。”
“我……我不明白。”安东尼说,思考着斯内普是如何勒死一个不需要呼吸的人。
但是他不想再起身了。现在仍旧是假期,只有几个教授还留在霍格沃茨,而按照他的经验,这时他们应该都在城堡里面,不会有人到湖边来。
……
“然后我把乩板拨到‘再见’……感觉就像刚刚挂了一通无人接听的电话。”安东尼耸耸肩,“我后来又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可能我的手不应该这么稳定。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会拜访另一边,到时候我就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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