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大家一起发疯。
安东尼摇头,将杯子又向上抬了一点。
然后砰地一声,吊灯碎裂了,仿佛一颗炸开的太阳。安东尼感到一阵迟钝的灼烧感,然后是当啷一声,扎进他胳膊的玻璃碎片被快速愈合的伤口挤了出来。
他低下头茫然地看了看,在地上看到了一片血迹。真奇怪,他不记得自己能流这么多血。
……
纸张飞得到处都是。他从熊的脚下抓出关于怨灵鸡课题的笔记,又在门框上找到了缺失的几页。
斯内普紧紧抓着旁边的桌子,似乎试图把自己固定住。他握着魔杖的手用力地抬了几次,却无论如何都没有举起来。
“真的,我很抱歉得了这个该死的病……”
祖父靠在三个枕头上面,对着他微笑,费力地抬起手。安东尼将杯子放到祖父手中,替他合上瘦瘦的手指——祖父的手只能被称为略带温度,皮肤又干又薄,绷在骨头上,安东尼攥得更紧了一些——把水杯一点点抬到他唇边。
灰黑色的雾气涌了出来。起先是稀薄的,随后很快便汇聚成一个巨大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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