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猛地一拍桌子,坐了起来:“闭嘴!因为我就是不喜欢让黑棋赢!快点上马!”
“我们稍后再聊,亨利。”韦斯莱先生说,对着小贩说,“交出来。”
“再换五十英镑的巫师钱币。”琼斯先生说。
“需要我帮忙吗?”她懒洋洋地问,趴在柜台上自己和自己下着巫师棋。
外面的阳光过于宜人了,安东尼忍不住提议去福斯科吃冰淇凌,顿时获得了两票赞成票。他一边介绍着那些绝对不要试图尝试的口味,一边直直和几个打量他们麻瓜穿着服饰的行人对视。
“带了,让我找找。”凯文说,拉开了自己的恐龙小挎包。他将一根黑色的魔杖从剑龙被拉链划开的脊背中拿了出来,走到围墙边上,念念有词地数了一会儿,用魔杖在上面敲了三下。
“亚瑟,看在我们是老交情的份上。”那个被称作蒙顿格斯的小贩说。
他们路过摆满各种材质坩埚的坩埚店(“可折叠!锅怎么会可折叠呢?对了,你那只之前被用来煮汤了,需要再买一个吗?”),专门售卖猫头鹰的咿啦猫头鹰商店(“看看那些大鸟!”),出售各种高端羽毛笔和魔法羽毛笔的店铺(“真聪明,把羽毛笔店开在猫头鹰边上。”)以及在橱窗里摆着青蛙脑浆和河豚眼睛的魔药店(“哦……”)。
“亨利,你也需要带新生参观吗?”老板汤姆放下一只杯子,抬起头招呼道。狭窄而昏暗的破旧酒吧中,男巫女巫都停下交谈,看着浑身打扮格格不入的三人。角落里抽着长烟袋的人吧嗒了两声,哼哼着说:“麻瓜。”
一个英俊的男人在照片上亲热地冲着推开门的安东尼、凯文和琼斯先生眨着蓝眼睛,露出自己白得闪闪发光的牙,波浪般的金发上是一顶丁香色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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