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海格在哪儿吗?”他蹲下来问牙牙。牙牙猛地向前一拽,两只巨大的前爪成功搭在了他的膝盖上。安东尼搂着它的脖子,徒劳地尝试着阻止它将口水和泥水弄到自己脸上。
“嘿,牙牙!”闷雷般的声音响起,然后一只大手把安东尼拉了起来,“你怎么回来了,亨利?”
“谢了,海格。”安东尼狼狈地用袖子擦了擦脸,“和人有约,不过今天需要处理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我觉得自己可以和你打个招呼——或许不是个好主意。”
“怎么,当然是个好主意!”海格热情地说,看起来已经完全从诺伯被送走的悲痛中走出来了。
安东尼这时才看清他的打扮:他披着斗篷,穿了马裤和皮靴,头上顶着一顶聊胜于无的毛毡宽边帽,雨水依旧顺着他毛发蓬乱的大脑袋往下流着。
“你去哪儿了?”安东尼好奇地问,打量着海格齐全的雨天装束。
“禁林。”海格瓮声瓮气地答道,用膝盖顶着牙牙,“我刚刚看着就像要下雨,要去把围栏和雨棚加固一下……凯特尔伯恩教授不会喜欢让那些小家伙淋雨的。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前几天不太高兴,踢碎了五六块木板……”
他艰难地在口袋中摸索着钥匙,不忘回头和安东尼讲述自己这天的经历:“我上午让牙牙刷了回牙,但是如果今晚继续让它吃兔子,它可能又会口臭。它这个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所以我想今天晚上就吃点鸡肉,斯普劳特教授在她的菜圃旁边种了迷迭香,她允许我需要的时候去摘上几枝……”
他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袋子,同时终于把钥匙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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