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这样。”海格说,“我不想要新朋友,我想要所有的老朋友。我想要诺伯。”他咕哝了几句,又哭起来,“但是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诺伯了!它要孤零零地活着了,这可怎么办啊!”
查理的朋友见到弗雷德时开心极了,纷纷和他握手:“查理的弟弟,是不是?他给我们看过你们一家人的照片……你是弗雷德还是乔治?”
“你可以猜一猜。”弗雷德快活地说。
河水可能很难回头,但是石头会永远在河流中。安东尼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朋友们……他复活之后,再也没有打扰过他们,但是他仍然记得他们是如何穿行在大街小巷中,漫无边际地谈论着土豆、夜空和轿车,将面包丢给海鸥,喝酒直到街灯照亮石路又熄灭。
“天啊,海格!”安东尼说,靠在门框上,伸手努力托住这个大个子。
乔治走到一座看起来已经废弃的小木屋门口,猛地停下了脚步:“就是这里了。尊敬的来宾,容我自豪地介绍——”他用力一推门,木屑和灰尘一起掉了下来,“阿——嚏,全英国最容易打喷嚏的地方。”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抽噎着哭了起来:“可是诺伯……为什么,亨利?为什么?”
……
……
“查理和你们说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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