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一新。”
突然间,附近的颜料都消失了。在一片色彩斑斓中,骤然出现了一大片翠绿的旗帜底色。
安东尼收回魔杖,那个斯莱特林学生回过头,目光飞快地扫了一圈,最后定在他的身上。他瞪着他,好像“扣光了斯莱特林的安东尼”突然又没有了脑袋。安东尼朝他笑了笑,他才惊醒般咕哝了一句“谢谢”,匆匆忙忙地跑了回去。
“亨利?”海格疑惑道。
安东尼摇摇头,没有回答。他不欣赏大蛇和画上的飞贼是一回事,在斯莱特林旗帜上大肆涂画又是另一回事。
即使因为临时校规,拉文克劳的学生们没有让颜料管展示它们的语言艺术,只是将各种颜色甩上这块巨大而精美的丝绸,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颜料管代表性的语句——霍格沃茨走廊穹顶的花体字熠熠生辉。
……
“那是个好招!”弗林特赞许地对击球手说,落下扫帚,和霍琦夫人重申关于“除了找球手任何人不得触碰金色飞贼”的规定,指出应该取消拉文克劳的比赛资格。
但是怒气冲冲的霍琦夫人拒绝这种裁定方式:“碰到的时候我已经吹哨了!”
“吹哨只是警告犯规,不代表暂停比赛!”斯莱特林的队员说。
一个过于生气的拉文克劳挥舞着一管没能成功飞上去的颜料——它正在呜呜叫着,模拟升空的音效——在自己的院长头上滴了一大块蓝色油彩。弗立维教授没有管它,从看台台阶上急匆匆地一路跳下去,和拉文克劳的队员确认刚才发生了什么,又检查他们的受伤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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