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蛋吗?”林德先生问。
“没有。”学生坚定地说。
那个带着笔记的学生则严谨地说:“主流学界认为没有。”
“主流学界?”安东尼问,“那么,不那么主流的学界怎么说?”
“我看到过一种说法——非常不主流,非常不专业,我绝对不会在考卷上这么写——说火蜥蜴吃下火焰后会,呃,排出一些看不见的灰烬;当火焰继续燃烧,灰烬会变成隐形的种子;当火蜥蜴虚无的眼泪滴在隐形的种子上面,就会长出一棵无法探测的火蜥蜴草,然后火蜥蜴草立刻被火焰点燃,生出一只小火蜥蜴……”
林德先生说:“棒极了。”
“我提到过奥卡姆剃刀吗?”安东尼若有所思地问。
“没有,那是什么,教授?”
安东尼摇摇头:“算了,没什么。”
他记起自己为什么将奥卡姆剃刀这一节删去了——魔法就是让奥卡姆剃刀失灵的那种东西。
它拼命在自己的世界中加入假设和猜想,然后端给所有人被搅得一团糟的现实。复杂而难以验证的猜想可能才是更加正确的那个。麻瓜科学中的简洁之美在这里不复存在,有的只是繁杂、精美、堆得摇摇欲坠的遍布花卉图案的骨瓷茶杯,有的茶杯还长着几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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