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尼说:“‘任何’是个非常绝对的词……我不是想反驳你,先生,但是我能想象你会遭到很多反对。”
“比你能想到的或许还要多,亨利。”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不过人们很快发现我是一个很难对付的老疯子。”
……
“除了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说的吗?”邓布利多微笑道,“既然你抱怨我经常在你需要的时候不在学校?”
安东尼想了想:“关于这件事,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想知道。”
“是什么,亨利?”邓布利多鼓励地问。
“我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学生只来自三个学院造成的偏见,还是事实真是如此:斯莱特林学院是不是稍微有点……不合群?”安东尼说着,试图找到合适的用词,“我是说,我知道他们对学校举办的各种比赛——包括魁地奇杯和学院杯之类的东西——都很积极,但是他们似乎不怎么和其他学院进行非对抗性的交流?”
邓布利多说:“我担心这不是你的错觉,亨利。这和一些魔法史问题有关系。”他看着欲言又止的安东尼,主动问,“你有什么建议吗?”
安东尼犹豫地说:“嗯……或者从不要让一个不怎么和其他人进行非对抗性对话的人做院长开始?”
面对(违法走关系入职的)新教授对人事的质疑,邓布利多显得开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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