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踩到了潘西的痛脚。潘西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尖声说:“我是那个差点被戴维斯杀了的倒霉蛋!”
“戴维斯?特蕾西?”罗杰疑惑地看了眼安东尼,又看了看庞弗雷夫人离开的方向,哑声问,“特蕾西怎么了?”
“你柔弱可怜的特蕾西……”潘西咬牙切齿地说(从声音听起来,她的伤已经什么事都没有了),“闯进了我的寝室,将不知道哪儿来的什么脓水仔仔细细地浇到了我的脖子上,试图谋杀我——至少也是让我毁容。”
罗杰撑着想要坐起来:“不可能,你在说特蕾西?她为什么这么做?你有证据吗?”
“证据?”潘西冷笑道,“我就是证据。我说她试图杀死我,她就是这样做了。”
安东尼也说:“谋杀是非常严厉的指控,帕金森小姐。我恐怕即使是校长在这里,也会要求你给出更多证据的。”
“我就知道。”潘西说,“我就知道,对杂种和泥巴种心慈手软没有任何好处,他们丝毫不知道感激……妈妈说的是对的……”她瞪着安东尼,仿佛被他背叛了一样。
“非常糟糕的选词,帕金森。”安东尼说,“我建议你道歉。不论如何,戴维斯先生是无辜的。”
罗杰问:“教授,她说的是真的吗?特蕾西真的……?”
“即使帕金森拿不出相应的证据,我想她大概没有编造寝室和巴伯块茎的脓水那段故事,只是在动机上有些夸张了。”安东尼说,“不,不要操心这件事。我会和戴维斯小姐谈谈的。”
“动机?”罗杰问,仔细地打量着潘西,“等等,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哪个纯血家族的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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