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的时候,安东尼听到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正在议论这件事。他们认为哈利之所以没来吃晚饭,是因为他正在谋划将其他魁地奇队伍的球员一一送到校医院,以便让格兰芬多获得魁地奇杯。斯莱特林的地窖中很快会涌出来千万条蛇,每一条都大得能一口吞下一个弗林特。
另一个人则凑过来,加入了讨论:“说不定波特就是想让蛇去攻击弗利特。说不定那就是他对蛇说的话,于是蛇才从戴维斯身上下来了。如果不是弗利维教授用的那个魔咒,没准我们就要去参加弗林特的葬礼了。”
这回轮到安东尼犹豫了。面对这个焦虑的一年级的格兰芬多,他不想现在长篇大论什么未来依靠自己的选择、很难定义人的好坏、不要靠学院判断善恶之类的东西。
哈利抬起眼睛来看了看他,又垂下脑袋,沉默地望向深不见底的黑湖。
“然后呢?”安东尼问,微微笑着,“重新给自己分一次院,因为听说别的学院更有可能获得魁地奇杯?”
他没有提到戴维斯很可能根本没有听到哈利和蛇说话。当不去回忆邪恶的嘶嘶声时,这件事情立刻变得非常清晰。
“有人说——我听说——蛇佬腔是黑巫师的标志,而海格说所有后来变坏的巫师都是从斯莱特林出来的。所以,只要我没有被分到斯莱特林,这就意味着我将来不会变坏,对不对?”他渴望地看着安东尼,期待他的肯定。
“只是因为你和斯莱特林的创始人都会同一门外语,你就怀疑你应该被分入他的学院?”安东尼说,“放轻松,我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逻辑关联,波特。”
看着四周已经无人,安东尼将猫和老鼠都放了下来,看着旷阔的湖面,慢慢向前走着。
哈利忧虑地说:“他们觉得那是因为弗利维教授做了什么。”
“好吧。”安东尼说,“但是无论如何,反正你没有真的做什么,同学们早晚会发现真相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和他们讲,‘我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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