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格兰芬多的桌子上扫了一眼,韦斯莱兄弟中的一个正在和昨天那个帮所有人拍照的女生说话,另一个则歪着头看安吉丽娜手中的照片,和她聊着什么。他们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夜游被抓住的影响。
弗利维教授倾过身子,小声和安东尼说:“米勒娃觉得扣得有些少了。”
他没有真的出门去抓夜游的学生。一个警告应该够用了。
“没有。”斯普劳特教授摇摇头,切开了自己的薄煎饼,“没有人承认。事实上,学生们反倒觉得委屈极了。他们躲进了一间上了锁的教室,本来不会被找到的。”
那个格兰芬多愣了一下,坚定地说:“当然没有,他们只是在试用水枪的时候打到了桃金娘的鼻子。”
……
……
“他们被抓到的时候都在一起?”安东尼惊讶地问。
“你没听说吗,亨利?”斯普劳特教授越过弗利维教授的头顶,参与了他们的对话,“那个可怜的幽灵讲,她先是出门散步时被一个没看清脸的人穿了过去,没有收到一句道歉;然后皮皮鬼又去找她的麻烦,只是被奎里纳斯赶走了;最后她突然发现盥洗室地板上有张字条,上面写满了侮辱她的话。”
经过拉文克劳学院时,安东尼发现那个分发照片的格兰芬多女生已经站在这个长桌边上了。安东尼听见那个拿着照片的学生在问她:“是真的吗?韦斯莱进了二楼女生盥洗室给水枪装水?”
“怎么惩罚的?”安东尼忍不住问。
安东尼为自己拿了一片煎吐司:“桃金娘昨天心情确实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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