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潘西已经被冻得惨白的脸还能再白一层。这个面无血色的一年级几乎是立刻接话道:“对不起,安东尼教授。我会学的。”
她卖力地扫起来,扫帚在地面上刮出咯啦咯啦的声音。与其说扫地,不如说她正在给天文塔刷牙。
潘西的表情告诉安东尼她哪个都不想选,但是她毫不犹豫地说:“扫地,教授。”
安东尼点点头,将不知从何处吹来的——也有可能是打人柳自己甩来的——树枝变成扫帚,递给正努力克制自己不要牙齿打颤的潘西。
安东尼点点头:“晚上好,帕金森小姐。”
“因为你和他们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帕金森。”安东尼认真地说,“人类从诞生起就共享一些情感。这不仅仅是我们灵魂决定的,也是我们的血肉决定的。你并不是独自一人在和恐惧对抗——我们所有人都在做这件事。”
“上次禁闭让你很不舒服?不对。”安东尼打量着她的表情猜测道,“你不喜欢窗户?不对。你格外讨厌擦天文塔的窗户?”
潘西越哭越厉害,最后已经分不清她的颤抖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哭得喘不上气。
潘西没有回答。扫帚剐蹭地面的声音减弱了。
她一直拿着扫帚在地上左右涂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仿佛扫帚会自己帮她吃掉那些树叶、树枝、猫头鹰毛和灰尘。靠在门口的安东尼不得不提醒她:“将它们扫到角落堆起来会更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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