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人,一个本不应该死去的人。”邓布利多说,“西弗勒斯希望那个人回来。而亡灵魔法是迄今为止最像复活的魔法之一。”
“几乎?”
“但我们都知道自信是人类最大的仇敌。”安东尼最后说,“相比于砸光斯内普的魔药材料,我情愿让自己再也不要失控——也不要濒临失控。我不敢自信地说下一次我是否还能这么幸运……”他耸耸肩,“或者他是否还能这么幸运。”
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刚从坟墓中出来的时候,甚至忘记自己是个人类;他记起自己感到多么饥饿,觊觎着他人的灵魂;记起他张开嘴,把灵魂塞到喉咙中去;记起定格在另一个人类脸上的恐惧,而他当时完全无动于衷。他想起奇洛——伏地魔——对他说过的话,说他也不过是在假装,说他冰冷。
他想起自己差一点砸的就不是魔药材料,而是斯内普本人。
“对了,先生。”安东尼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问题。嗯……”
……
“哦,是的。”男人说,也朝这边看了一眼,“我们不走那条路,以防被它们缠上。”
这时,一个小女巫轻飘飘地从村庄中走了出来,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她的金发看起来脏兮兮的,乱得就像从来不知道世界上有梳子这种东西。一个长头发的男子跟在后面,看起来同样古怪极了。
一只白鼬从草丛堆里探出头来,左右看了看,然后一溜烟地从安东尼的脚边跑远了。
即使他确实暗示过邓布利多,自己可以轻松将他人的灵魂剥离躯壳——而且他相当确定邓布利多听懂了他的暗示——但他从来没有说过剥离之后的步骤。他没有说过吃人的部分。他告诉邓布利多的那些暗示,就好像他只是把灵魂扯出来,然后挥挥手,目送对方快乐地离开。
“我暂时还没有辞职的计划。”他保证道,“主要是因为我不想再和魔法部那些人打交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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