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安东尼把手伸到背包中,把它从鸡的身上拽了下来,用手背安抚地蹭了蹭鸡蓬松而顺滑的羽毛。
“我们马上就离开那个讨厌鸟的人。”他对怨灵鸡说。
怨灵鸡轻轻咬了咬他的手指,消失了。
……
直到飞到天上,安东尼才明白工作扫帚的含义。它比那些魁地奇扫帚慢——那些彗星几号和它比起来确实快如彗星——但是确实平稳又结实。
在另一边,海格正骑在一把安东尼目前见过最粗的扫帚上。查理在他们中间飞行着,骑着一把“领队扫帚”,负责引导安东尼和海格的扫帚的方向。
他们仍然在不断向着更高的高空飞去,连绵起伏的丘陵和远远升起的浓烟从他们身下掠过,越缩越小。安东尼注意到还有几队黑乎乎的身影正在向着浓烟的方向飞去,应该是匈牙利火龙保护区的工作人员。
叮铃铃,海格扫帚前面的一个铃铛突然响了起来。安东尼收回了探出担架向下看的脑袋,转过去看向海格,却发现自己的担架前面也亮了盏红灯。
“哎呦!”海格大声说,“这是什么意思?”
“它在提醒你已经飞得很高了。你的灯光也是一样,亨利。”查理解释道,同时注意到安东尼看向海格好奇的目光,“承重扫帚的飞行者通常是科多斯多瑞斯的毕业生,他们很习惯听到这种声音——这是他们魁地奇比赛的裁判警告铃。”
“为什么是科多斯多瑞斯的学生?”安东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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