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至妙真君白了他一眼,“你这么说,指向如此明显,老祖能感应到的。”
她朝天行了一礼,“老祖恕罪,师弟他并非对您不敬。”
一个沉闷苍老的声音传来,“无妨。”
杜祐谦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嘴里说着无妨,却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压了他一下,这个老祖好小气的样子。
当然,对他毫无影响。
他自然比合道大能弱,而且弱得多,但也不是毫无反抗的余地。
合道大能想击败他,很容易。
想杀他,或是想拿捏他,不可能。
杜祐谦懒洋洋地行礼:“老祖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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