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显广德真君咬了咬牙,“弟子只听师父的。师父让我跪,我就跪。”
太白至妙真君对他再亲近、再信任,也不可能将洞府向他敞开不设防。
杜祐谦行了一礼,大喇喇地自己找地方坐下,拈起灵果往嘴里送,“师姐,和你那乖徒弟斗什么气呢?”
于是他收敛了气息,而那些化神以下的修士,可没那个本事看到他。
太白至妙真君端起茶杯又放下,掏出一个酒葫芦,仰天“吨吨吨”了几口。
昭显广德真君顶着一张苦瓜脸,“师叔您就别打趣弟子了。”
她的洞府里没有仆役,一切都是她亲力亲为。
太白至妙真君潇洒地抬手擦了擦流淌到雪白下巴处的浅褐色酒液,“几百年前,他跑来找我,说我常年闭关,他想要我指点修行都找不到人,又说想出去游历,希望我护道,就提出想要我炼制一具身外化身。我当然不同意啊,但是他跪了三天三夜……我一时心软,便答应了下来。结果你知道怎样嘛?”
杜祐谦当然知道,这就是他一手推动的。
但他还是笑问:“怎样?”
太白至妙真君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我炼制身外化身后,倒是用身外化身经常教导他。他看上去也很努力修行,但是我今日仔细检查他的进度,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好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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